把四句放在一起读

自古逢秋悲寂寥，

我言秋日胜春朝。

晴空一鹤排云上，

便引诗情到碧霄。

那时，他在朗州

805年，参与永贞革新的刘禹锡受到贬谪，来到朗州，治所在今天湖南常德一带。他在这里生活多年，读书、写作，也接触当地风物。《秋词》通常放在这段经历中理解。写出这样明朗的诗句时，他所处的日子并不处处顺当。

开头两句，是他自己的回答

第一句提起古人常有的悲秋感受，第二句便转到“我言”：我倒觉得，秋日胜过春朝。那不是否认秋天有落叶、有清冷，而是说，同样一个季节，还能看出别的样子。一个“我”字，让声音变得清楚，像与旧习惯认真商量了一回。

一只鹤，把目光带向高处

“排云上”写鹤冲开云层、向上飞去，“碧霄”的“霄”读xiāo，指天空。视线先跟着那只鹤升起来，诗人的兴致也被引到高空。诗里没有列很多景物，只让这一只鹤穿过晴空，秋天便有了向上的动势。

喜欢秋天，也有自己的理由

《秋词》共有两首，另一首还写到明净山水、深红与浅黄，留意的是秋色的层次。这一首则把最动人的地方留给了晴空和飞鹤。知道它背后的经历，再读开头的“我言”，会更懂得这种语气：生活不尽如意，眼前仍有值得认真欣赏的东西。